

菲律宾最近的动作,明显比前段时间软了些。小马科斯政府连续放出3个信号,都是冲着缓和中菲关系去的。
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也把话挑明了:当前中菲关系已经出现缓和迹象。这不是空口表态,后面有一连串具体动作在支撑。

海上这条线,菲方确实在往回收。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早就和中方接触,1月份已经把谈判进展报给外交部,还递交了备忘录。到4月13日前后,菲方进一步确认,双方正在磋商建立海警合作机制。
再往前看,中菲已经完成第24次外交磋商和第11次南海问题双边磋商。
两边都在强调控分歧、降风险,海上局势目前总体可控。外面还有人在搅局,但中方应对很硬,对方没掀起大浪。要看的是,这套机制能不能落地,能不能在突发摩擦时起作用。

菲方一边谈合作,一边又有人推动改岛礁名称,这种做法就是在消耗信任。嘴上讲缓和,动作却夹着试探,外界当然会怀疑菲方到底想把关系往哪边带。海警合作机制能起缓冲作用,但碰上更硬的利益冲突,还是得看菲律宾后面会不会继续踩线。
第二个信号更直接,盯的是旅游、物流和生意往来。
1月份,菲律宾推出对中国普通护照持有人的14天免签政策,目标很清楚,就是想把中国游客和商务人流重新拉回来。停飞很久的航线也开始恢复。3月29日,泉州到宿务客运复航;4月10日,南京到克拉克货运开通;5月1日,重庆到马尼拉客运也将恢复。

井泉提到,今年一季度赴菲中国游客已经突破12万人次,同比增长57%。这组数字对菲律宾很重要,因为当地旅游业这些年受冲击不小,而中国游客一直是重要客源。
小马科斯此时放宽免签,本质上还是在算经济账。菲律宾需要增长,也需要更多外来收入。马科斯自己也说过,不能让分歧定义两国关系,这话放在眼下看,就是想把海上矛盾和经贸合作拆开处理。

想法没问题,可真要把人流做起来,安全就不能掉链子。过去几年,针对中国公民的绑架、诈骗案件闹得不小,菲方若想把这块市场稳住,就得把治安和执法拿出更硬的成绩。
第三个信号落在执法合作上,这也是最能看出诚意的一环。
3月25日,中国驻菲使馆通报,双方合作遣返了一名涉嫌组织偷渡的嫌疑人。今年第一季度,菲律宾向中国遣返40多人,还联合抓获7名涉嫌绑架、诈骗等犯罪的中国籍嫌犯。

比起场面话,这种真抓、真送、真配合,更能说明问题。井泉在会见菲华社团时也提到,要多想办法以正压邪。执法合作越往前走,双方民间往来就越少顾虑。
不过,小马科斯这3张牌刚摆上桌,另一边却没停下和美日靠近。再过几天,美菲“肩并肩”军演就要展开。今年不只是美菲继续上强度,日本也正式下场,派出400多名自卫队员参演,不再只是旁观。

日本防卫大臣还计划在5月初访问菲律宾,讨论出口二手护卫舰。菲律宾武装部队司令布劳纳已经放话,这次演习规模是历年来最大,日本自卫队将首次派出作战部队参加。二战后日本作战部队再次进入菲律宾,这个信号谁都看得明白。
更别扭的是,4月9日前后,菲律宾还拉着美国和澳大利亚搞了4天小规模军演,改岛礁名称的动作也没有停。这样一来,菲律宾对中方释放善意的力度,马上就被另一边的动作冲淡了。

经贸、航线、执法合作确实在推进,军事上却又继续引入外部力量。说穿了,小马科斯政府现在还是在两头下注,既想从中国这里拿到市场、游客和合作空间,又不愿放下对美日安全支持的依赖。
站在中方角度,井泉的表态很清楚:中菲是近邻,关系稳定发展符合两国民意,中国的发展对菲律宾是机遇,不是威胁。

中方不主动挑事,但也不怕事。海上局势总体可控,不是谁想闹就能闹大。中方有能力稳住局面,也有耐心观察菲方后续表现。菲律宾若真想让关系继续回暖,关键不是多说几句好听的话,而是少做那些让信任流失的事,把已经谈好的、宣布过的、承诺过的,一件件落实下去。
把这些动作连起来看,中菲关系确实比前一阵子多了一层缓冲。海警沟通在谈,14天免签已经推出,3月29日、4月10日、5月1日几条航线陆续恢复,12万游客、57%增长、40多人遣返、7名嫌犯落网,这些都不是虚的。

可另一面,军演规模继续扩大,日本400多名自卫队员参演,5月初还要谈二手护卫舰出口,这同样不是虚的。缓和迹象已经出现,但离真正稳定还差一段路。
接下来要看的,不是口号有多热闹,而是菲律宾会不会继续减少消耗信任的动作,让合作跑得比摩擦更快。只有这样,井泉说的“缓和”,才会从迹象变成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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